但这两人竟然都默不作声,保持着一定距离、却又不能分开太远,一起朝着电梯间的方向走去。
“……”站着等电梯,但裴逐的眼神,却控制不住,直往盛聿恒的身上溜。
一一扫过喉结、胸膛、小腹,乃至拎着帆布包的、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……似是勾引着、让人邪火中烧,牵连着肚子里那根筋、在一动一勃地跳动。
“叮”的一声,电梯门打开的刹那,盛聿恒也陡然瞥来了深深一眼,“……”
但他毫不犹豫,直接迈步走入了电梯。
可下一秒钟,当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,裴逐就猝不及防扑了上来,气息滚烫、急促,疯狗似的去吻他的嘴唇。
盛聿恒齿关都没被撬开,唇瓣被吮吸到湿漉漉,就立刻伸手,掐住了他的脖颈,“有监控。”
裴逐却仿佛承受不了,浑身上下的血管都在燃烧,他几乎难耐地扯了两下脖颈,“操……去、去你那儿——”
他憋都憋疯了,几乎想质问——你小子是不是只管杀,不管埋??
忽然,“叮”的一声,电梯门猝不及防地打开——
门外站着搂抱肩膀的一男一女,但下一秒钟,却惊愕着、尴尬着,将手掌拿了下来,“裴par……”
竟然是同一个所的合伙人,和他手下的一个已经结了婚的、有家室了的女律师。
“……”裴逐也怔愣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