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一群律师加在一起,都凑不出个好颈椎、好腰椎,到了酒店第一时间,就是约泰式按摩、约水疗。
裴逐还穿着西装三件套,说实话这打扮、在这实在是有点装逼了……里面衬衫已经被汗水给浸透了。
他抬起手按了按颈椎、也僵硬得难受,但又不想跟自己的手下律师挤,毕竟按摩理疗师也就十几个。
忽然,一双宽大手掌横伸过来,在他头颈连接处,狠狠点揉了几下。
“嘶——”裴逐吃不住这劲,猛地一转头,看见了又讨厌、又不意外的人。
但他没什么好气儿,瞪起双眼,“干什么?”
盛聿恒淡淡看他一眼,不接茬,只询问道,“颈椎疼、头疼?”
“……”裴逐原本只是有点脖颈僵硬,但叫他这么一说,额角就跟响应似的、突突跳动了一下。
“少特么咒我了——”但他不耐烦地摆摆手,“这里有这么多技师,我还用你——”
盛聿恒却眼神向下一瞄,“那是找男技师按、还是女技师按?”
缓缓地,他嘴角向上一牵,“只能找男的吧?”他嘴角笑意更大了、带上一丝嘲讽,“你敢在女人面前脱光了么?”
这还站在别墅门庭里、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被听见——
裴逐有几分咬牙切齿,被这么当中扒光了最为耻辱的创伤,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