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聿恒收起球杆,甚至连回答,都在模仿着裴逐的口吻、多了一分轻描淡写,“it's your turn(轮到你了)”
裴逐眉眼向下一压,不确定这小子,是否在挑衅自己,“……”
但缓缓地,他嘴角向上不屑一挑,因为男人的面子不能输——而他又向来都是个面子比天大的人。
他绕着球台缓缓走了半圈,眼神不断斟酌,尝试着从死局当中寻找突破口。
停顿了几秒种后,他忽然站定,随后抬起了一条腿,呈现出跪姿、半趴在了球台上。
这个抬腿跪姿,让西裤布料被拉扯到紧绷至极,包裹着挺翘臀部与修长有力大腿,曲线窄窄收至腰侧,勒出了一把堪比弯刀似的细腰。
裴逐上半身前倾压在了球台上,手掌撑开。实际上,他此时内心非常羞耻,这姿势太别扭、并且让他感觉自己像是个搔首弄姿的、被凝视着的女人。
他双眼深邃锐利,紧盯着那一颗红球,但鬓角却缓缓滑下了一滴汗珠。
可偏偏不凑巧,就在他蓄力出杆的刹那——
站在一旁的男律师双手环在胸前,他紧盯着裴逐的腰和腿,嘴角牵起了个笑容,并很戏谑、长长地吹了一声口哨,“哟~~~”
砰的一声,裴逐出杆时手抖了一瞬,他的心脏咯噔一声、瞬间吊起、如鲠在喉。
红球被击旋而出,在桌边碰撞了一下,又旋转着滚出,又听砰砰砰接连三次的撞壁之声——
裴逐的一双眼眸几乎要盯出血来,他寂静到连呼吸都忘了,喉头轻缓慢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