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逐在上车后就脱掉了西装外套,身上只穿着修身马甲、以及白衬衫,显得身材窄瘦笔挺,并将袖口工整地向上挽了三折。
实在是太困了没精神、也不懂为什么飞机上睡了一路还这么困……
在停车场排队缴费之时,他一只手扶着方向盘、另一只手打开了副驾驶前方的中控箱,翻找起了雪茄盒。
坐在副驾驶上的盛聿恒下意识向后一缩,但顿了顿后,却又停住没躲。
他表面顶着一张寡淡又呆板的好学生脸,视线却极其露骨大胆,在自己上司的后颈辗转停留,又顺着他敞开的衬衫领口,向下探去。
裴逐上班前如果不在家里打扮两小时、是根本无法出门的——
因而他浑身上下精致到了每一根头发丝,后颈剃推了个干净,仅余青黑的发茬。 伴随他整个人的靠近,一股馥郁、又深沉悠长的鼠尾草与麝香味儿飘了过来。
麝香浓郁辛辣、有一股挥之不去的动物腥味,混合着甜而不腻的鼠尾草,矛盾又张力十足,但搭在裴逐这样一个人身上,却衍变成了一种男性独有的性感。
咔哒一声,裴逐找到了烟盒,随手关上了手套箱——
他直起身来,叼了一根在嘴唇上,点燃之后,长长吐出一口浓白烟雾,转头看了副驾驶一眼。
“什么眼神?”他眉头轻轻一颦蹙、又挑剔上了,“跟个变态似的……”
盛聿恒就像是个挨训圣体,怎么骂都没什么反应,但在无声无息中、他垂下了眼眸。在不被察觉的角落里,看向了掌中手机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