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洗吧。”沈关玉略有几分不自在地挪开目光。

淋浴间里，哗哗的水声响起。

狭小的房间里，沈关玉坐在床上，打开视频，准备学习一下挖竹笋的技巧。

“竹兜的竹节很长，笋就很深。竹兜的竹节很浅，笋就很浅…”

视频的进度条不断向后挪动着，沈关玉却根本没听进去几句话。

这浴室的隔音防水做的都不大好，有氤氲的水汽沿着门缝漏出来些许，整间屋子的温度都随之升高了一些。

这样狭小、昏暗，带点潮湿的环境，总是更容易滋生暧昧的氛围。

“沈老师，我洗好了。”顾迟穿着沈关玉的睡衣出来，他比沈关玉高，这睡衣穿在他身上倒也勉强能穿，只是有几分逼仄，抻不开手脚似的。

沈关玉抱着睡衣走进浴室，浴室里更是充满水汽，镜子被蒸腾得模糊一片。

沈关玉打开淋浴开关，温热的水顿时洒落在身上。

沈关玉穿着睡衣出来，钻进被子里，把灯摁灭，“早点睡吧，明天还早起呢。”

这会子也就才十点多钟。

周围倒是很寂静，偶尔传来几声远远的狗叫声。

顾迟侧着睡，面朝着沈关玉床的方向，两人的床中间只隔了大概十公分的距离，几乎和睡在一张床上也没什么区别。

沈关玉仰面躺着，闭着眼睛，呼吸匀称。

顾迟却在黑暗里睁着眼睛，借着月光恰好能看清楚沈关玉的脸。沈关玉的手腕上还系着一条红绳，是他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