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按住井垣的后脑勺,主动加深了这个吻,逐渐急促起来的呼吸和心跳将两人围拢缠裹,嘴唇分开时带出的那丝银线让井垣面色瞬间涨红。
他着急忙慌的别过脸假装看电视,又被钟述捞回来单手圈在怀里,“躲什么?”
“关你屁事”,井垣说。
钟述把人头转过来,又低下去亲了一口:“那现在呢?”
井垣:“……”,人怎么能有种成这样。
日子有了盼头一天天的过着就是快,这马上就又得放寒假了。不过来年开学早,这寒假放着就跟放月假似的,井垣只觉得从放假那天起就开始倒计时。
不过这样也不是没有好处,井垣至少可以早点见到钟述。但同时,这样想的话寒假的日子就又有些难过了。
临放假的前一天晚上,井垣问钟述:“你过年在哪边,我能来找你吗?”
“这么想我?”,钟述面不改色的说。
“啧”,井垣凑近:“是又怎样?”,井垣现在的脸皮已经被钟述磨厚了,什么样的话都信手拈来。
“你现在豪放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”
井垣:“那可真是难为你了。”
“一般难为”,钟述说。
井垣偏头看人两眼,总结道:“脸皮真厚。”
钟述说:“我都没敢想这话有一天是从你嘴里说出来,还是在形容我。”
下午考完试,龚老头说晚上给大家放电影,明天所有人收拾了早点回家。
所以许潇潇和邱栀子回来的时候手里抱了一大捧零食,摊开摆在桌上都吓人。
井垣说:“你俩要改行去摆摊了?”
“说什么呢”,许潇潇白了井垣一眼,然后越过他将一半的零食放在钟述桌上,“就知道你们没买,我和栀子替你们计划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