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吃了顿晚饭,叶流其实能看出来秦芝挺喜欢自己的,正如他问过林莉的,如果性取向就是男生,总要选一个人生活,要不就孤独终老,那她的选择除了于溯,又还有谁呢?
同样,秦芝也别无选择。
叶流找机会问过于溯:“你是天生弯,还是被我掰弯的?”
于溯说:“被你掰弯的。”
叶流不是滋味:“挺罪过的,特别对不起你妈妈。”
“好嘛,我天生弯。”
“哪有这样改口的……”
第十九场戏:
医院灯火通明,叶流拽了拽他的袖子,“先走。”
在巷子的墙角下,树条低低地垂落,叶流被堵住了呼吸,他亲了一会儿就不给亲了,“会有人看到么?”
“你怕?”
“我不想惹麻烦。”
于溯:“什么麻烦?”
叶流:“很多很多的麻烦。”
“所以就一直见不得人吗?”
“不会,再等等。”
“等多久?”
“等我们有能力解决这些麻烦。”
第二十场戏:
叶流偏着头问:“那你信什么,信我偷的?”
“我没这么说。”
于溯戳开了豆浆盖子,喝了一口甜丝丝的豆浆,微风穿过衣袖很舒服,他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也没这么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