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叶流下一瞬被压在了柱子上,于溯伸手帮他戴上帽子,挡住了两人的脸。
“cut。”
叶流面对于溯的目光,他的瞳仁是黑色的,“你……”
“起反应了。”
“变态。”
叶流拉他去厕所,手动解决,和于溯光明正大地接吻确实挺开心的,但如果这部戏他不演,于溯也会和别人这样么?每每想到这个可能,就挺憋闷的。
他们在床上也不会做什么,每次拍戏回来都累死了,但于溯很喜欢抱他,甚至他喝个水都问他要去哪。
五年像是一场心病,偶尔在心尖处隐隐作痛。
第十五场戏:
叶流:“你妈最近搞的小动作那么多,你却要为一个月三千块受打受累,挺搞笑的不是么?”
“婊子还想立牌坊。”
于溯:“你可以再说一句激怒我的话。”
“你妈妈像个狗屁膏药甩不掉,而你像个可怜虫支撑你那可怜的自尊心。”
嘭!于溯翻身把他摔在床上,握紧拳头在空中,对上叶流挑衅的目光却停下了。
他移到下面扒他的裤子,动作很凶。
叶流僵硬了半秒,大腿被掰开,手指伸了进去,“你来真的?”
“不要!”
他想跑,却被死死压着,身体的知觉激起他全身的颤抖。
“放开我!”他用尽全身的力气,挥出拳头,某人却仿佛不知道痛觉一般,毫无反应,这个疯子……
“对不起!”终于他哭了。
于溯收回了手,抬起他的脸,“知道么?你确实很懂怎么样最能伤害我。”
于溯的神色阴冷,把他的脑袋掰近,拉开了裤链,“舔。”
这段是李思雨的恶趣味,于溯当初看的时候也没觉得有什么,但他没想到叶流真被吓哭了,直到cut声停止后,也没有缓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