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于溯似乎幻视出了从前的某人,在跟他说明天见。
“喂,叶流儿。”
叶流扭头,“什么?”
于溯下了车,一步步走近,然后单膝跪地。
叶流吓一跳,刚后退一步,脚踝就被握住了。
于溯说:“别动,鞋带开了。”
他低着头,系得认真又自然,叶流感觉这家伙疯了,“你知道有多少摄像头跟着你么?”
“我不在乎。”
“是地位够高了才不在乎,还是一开始就不在乎。”
“面对你时才不在乎。”于溯从大衣拿出笔,又撕了纸袋子的一角,“我的电话,拿着吧。”
“我不要。”
“你会需要的。”于溯把纸条合拢在他掌心,微笑说:“手机号也是微信号,我等着,你主动把我微信加回来。”
如果心底有恨,为什么还要刻意接触?叶流不明白,而当晚,他便得到答案了。
房东的三通电话咄咄逼人,要涨三倍房租,不然立马走人。
叶流听得懵懵的:“你的合同呢?”
“合同里写一切解释权由房东所有,你没看么?”
“我……”
电话挂断,叶流看着桌上的小纸条,他攥紧了拳头,扔进垃圾桶里。
第二天,于溯刚到场就被揪住了领子,叶流怒火中烧,“你过分了!”
于溯笑:“我干什么了?”
“你凭什么耍手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