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效率实在低下，他心如死灰趴在桌上，戴着卫衣帽子，一动也不动。

“喂，你怎么了？”于溯掀开了他的帽子。

“别碰我，我不舒服。”叶流把帽子扯下来。

“哪？头晕么？”

叶流看了他一眼，随口道：“我难受，需要吃东西。”

“你想吃什么？”

“李记的包子，后街的豆浆，隔着三条街最里边的手抓饼，马蹄糕，烤红薯，你妈妈做的小饼干我也想吃。”

叶流想到什么就说什么，给自己说困了。

还有二十分钟就关校门，于溯拿起书包溜了出去，秉着凉了就不好吃了的信念，跑完了三条街。

校门早就关了，正是早读时间，吴建问：“叶流，于溯来了么？”

“来了。”

“那去哪了？”

叶流哪知道，他为他的同桌打掩护，“上厕所了，他肚子疼。”

吴建不信，正想打个电话，于溯就跑回来了，他扶着膝盖喘气，“报告老师，我迟到了。”

连绵的阴雨让于溯的头发都湿了，吴建让他去打个热水，“进去吧，下不为例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给你。”于溯打开书包，一袋袋塞在叶流手心，豆浆没撒，还有些温热，“我妈在上班，做不了小饼干，以后她做我再给你带。”

叶流呆呆地接过，这种感觉真的熟悉又陌生，现在分明不是小时候了，为什么还要做这种荒唐的事情？

他忍不住骂人：“你傻了么？那些话本来就是我乱说的。”

于溯耸耸肩：“我知道，但……你收着吧。你生病我也不能为你做什么。”

啊~叶流头痛，他连抽几张纸巾，擦在于溯的头发上，“疯子，我要被你气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