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。”叶流踉跄了几步,说:“以前有个大师给我看了手相。”
于溯:“什么?”
叶流摊开手心,认真说:“他指着这里原有的一根线说,我以后的感情生活并不幸福,将来会孤独终老。”
“现在有了这个疤,那条线就看不到了。”
于溯无语:“你怎么比我妈还迷信?”
叶流:“我觉得挺可信的。”
池白消失几天后,又回教室上课了,他盯了叶流手上的纱布一会儿,非常愧疚,“你跟我走吧。”
叶流:“什么?”
“之前的事对不起,你请你吃饭,给你赔礼道歉。”
叶流想了想:“好吧。”
他刚想跟上去,于溯又提溜他的后领把他拉回来,阴沉着脸,“你的烹饪班不上了?”
叶流:“手残了怎么上?”
于溯:“又没瞎,也没聋。”
叶流听得不是很舒服,“你管我,我不想上了。”
他想走,却被于溯拽住了手腕,“你什么毛病?”
于溯:“我不允许。”
叶流:“你凭什么不允许?”
于溯抽动嘴角,声音有些沙哑道:“所以你选他不选我,是么?”
叶流迷茫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我问你选谁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