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却不是了,叶流扯了一个苦笑:“少骗人,她从不在乎我。”
于溯不懂:“她只是有些偏心,她当然在乎你。”
天空的云厚了起来,刮起一阵寒风,似乎要下雨了,叶流把包装纸揉成一团,扔进路边的垃圾桶里,问:“喂,你站哪边?”
于溯:“……”
叶流又思索:“就算叶常隶不是我的父亲,难道林莉也不是我妈么?我是孤儿?”
怎么就到孤儿的地步了!于溯无法回答。
“这种时候需要科学验证。”叶流拿出一个塑封袋,边说:“我趁她睡着时拔了几根她的头发。”
于溯愕然:“你认真的?”
叶流:“当然!”
去医院的路上,叶流一步跨做两步,走得有些快了。于溯握他的手,发现那儿有些抖动,“叶流。”
“干什么?”
“害怕就不去了。”
叶流回头:“我是兴奋。”
于溯劝说:“没必要。”
“什么没必要?”
“没必要让自己伤心。”
叶流:“……”
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?是没有血缘关系是事实,还是偏心是事实,是无论结果如何,都会伤心是事实。
他扯了一个笑,捏紧了于溯的手心,“那怎么办?我现在也难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