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吴建显然不信,“哦?那直接进来不行了,还用爬墙?”
话音刚落,就听到噗的一声,丁庭捂着嘴,狂咳。
吴建余光瞥了一下,喝声道:“很惊讶吧,大家都很惊讶,谁能想到是你们两个,不守纪律!”
“老师,就一次。”
“你还想有几次!”
“……”叶流闭嘴了。
吴建继续骂:“全校的学生可都以你们为榜样呢,你们倒挺狂啊!迟到爬墙,丈着自己成绩好就能无视老师,无视校规了吗!”
丁庭缓过劲来,看着自己的两个学生都低着头,有些不忍,劝道:“吴老师,没那么严重。”
“你闭嘴,都是惯的!”
“这次期中考,打算拿多少分,你们分数条拉满了吗?我的课都不愿意听!一个写英语,一个写物理,就数学最不重要,是不是……”
太折磨人了,叶流盯着自己的脚尖,眼前是吴建噼里啪啦一大堆的话,一字一句直击心灵。
——条理清晰地翻旧账,有理有据地骂人还不带脏字,皮笑肉不笑地内涵,一场有声式教导类嘲讽型三万字小论文下来,叶流腿都软了。
他眼前变成了于溯校服袖子的一角,想抓一抓,发现手里有汗,又收了回去。
于溯好像看到了,他说:“老师,您喝口水吧。”
吴建顿了顿,“于溯,别怨我说话重,我对你们要求高一点也是为了……”
于溯反问:“被逼疯了连高考考场都上不了,不是么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