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与以往没什么不同，叶流随口道：“盐在第二个柜子里。”

“叶流。”

于溯又叫了一遍，声音有些沙哑，却更重些。

“叶流。”

第三遍，叶流慢悠悠往厨房看了一眼，瞬间从沙发上弹起，油锅已经燃了，火苗越窜越高。

于溯站在一旁，神态分外冷静，仿佛在观赏厨房怎么烧起来般。

叶流要气死了，你他妈这时候当什么冰山啊！把你扔进去能浇灭这团火么！

“咳咳！”

火灭了，墙烧黑了一块。

他把于溯转了一圈，“有事没？”

于溯木讷：“没。

“那就好。”手指作疼，可能是刚扭开关时烫到了，叶流在抽屉翻找出创口贴，刚咬开封口，于溯就扯过说：“我帮你。”

叶流才想起来生气：“滚。”

“别动，没有药膏么？”于溯按住他的手，在抽屉里翻找，下一秒，虎口便传来刺痛。

叶流低着头，咬得很使劲。

好痛，于溯抓住他的头发，“够了，油锅起火我又不是故意的！”

叶流质问：“你不是故意的？你真的不是故意的？”

“……”

于溯沉默了，他盯着拇指的牙印，低声说：“对不起，我是无意识的。”

叶流：“很危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