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流烦躁地转过头,他仍趴着,却睁着眼睛,盯着某人,也不知道是瞪是怨。
于溯对上他的视线,失神了一会儿。
叶流盯了一会儿,又不盯了,只是转过头,阖上了眼睛。
又有人来问他了,于溯对待熟悉和不熟悉的人声音总有不同的温度,他还是一贯地冷,说:“我教你吧。”
来人整个听解过程都是晕乎乎的,于溯在给他讲题,讲的还挺好。
“我,我,我也有问题要问。”
“我也想问。”
“排队排队。”
周围人渐渐多了起来,比叶流讲时多了一倍,叽叽喳喳两秒后,于溯便发现他旁边的座位空了,刚还趴着的某人,跑了。
——
讲题风波不知怎么就传到了吴建那里了,吴建简直气疯了,这是他竭力培养的两个状元啊,他们的时间比金子还贵!
他快瞪两步站在讲台上,书本一拍,怒视所有人:“听说最近班里的同学问题目很积极啊!”
底下大气也不敢出。
“叶流于溯,你们很闲么,我的要求你们达到了?昨天的压轴题怎么一个也做不出来。”
“报告,因为没学过。”
“闭嘴。”
“从今以后,想问他们题目先问过我,我解决不了你就可以问他们,越过我就是瞧不起我吴建,三千五百字的检讨,你们可以试试。”
……没有人敢发出一丝声响。
叶流呼出一口气,不得不说老吴的威慑力还是很大的,应该没有一道又一道的“基础题”让他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