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近?”于溯扫着地,睨了他一眼,闷声道:“我离你够远的了。”
叶流整理着讲台,说:“那最好。”
“……”于溯那种浑身不舒服的劲又上来了,他放下扫把,一步一步靠近他,把他压至黑板与自己之间。
叶流曲蹲下来,这种压迫感太强了,他这次能清晰地看到他的脸,立体的五官和锋利的下颌,他的眸里弥着黑色映着后退的自己。
“好什么?”于溯沉着脸问,声音很冷,说明他有些生气了。
叶流无法回答,他侧过脸,漂亮的颈线连接耳后又覆上了一层绯色。
于溯盯了一会儿,摸了摸那柔软的耳廓,奇怪道:“真的又红了哎,是害羞么?”
——害羞个屁,叶流拍掉他的手,推开他站了起来。他的变gay反应总是忽强忽弱的,“离我远点。”
于溯又问:“所以你自闭是因为我靠你太近了?”
叶流没说话,于溯想了想又说:“这算什么,小时候你不都抱我睡的。”
“!”叶流瞬间炸了,怒:“谁特么抱你睡了?!”
于溯对他这反应很纳闷:“我又没失忆,你小时候不都说怕鬼要黏着我睡,一晚两块钱你都付不起,还要欠着。”
说着,他突然来了兴致般掰了掰手指,“满打满算加利息的话也好多了,可不能赖账。”
成为霸道总裁第三法则:“只要对方欠你了,他就跑不掉。”
——叶流确信自己不是gay了,眼前的于溯真的好讨厌!这个富家公子竟然要跟他这等屁民计较每晚两块钱?
他当时只是单纯想蹭床罢了!
他咬牙:“我们什么关系?”
于溯想了想:“按你说的没和好的话,我们就是债权和债务关系。如果我们和好的话,友谊价,九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