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天,二班要没落了啊!”人群中发出悲叹。
叶流紧皱着眉,手心微微出了点汗,耳机里的女士发音一个字也没听进去,倒是把这群人的长吁短叹听得一清二楚。
他抽出张纸巾擦了擦手,想换首歌听,手指刚伸到桌肚,桌子就被猛烈地摇晃了两下。
只见孟猛眨着他的卡姿兰小眼睛,可怜巴巴地说:“流哥,你要走了,我好舍不得你。”
叶流右手切着歌,随口问:“哦?我去哪班?”
孟猛:“一班,和于溯同一班。”
“谁?”叶流听到了两个字,他的手机没拿稳,耳机连着线一起扯下来,耳边的音乐戛然而止。
“于~溯~”孟猛拖长音调,果然还是当事人的反应最好看。
可当事人并不想让他如愿看戏……
“哦。”叶流不冷不淡地回了句,重新带上耳机。冰山法则,不能显露太多的情绪,虽然打脸来得太快,他现在有必要质疑分班老师的脑回路。
于溯,这个学习和他对打,颜值和他对打,高冷度也和他对打的人,和他同一班,疯了吧!
孟猛这人很精分,没戏可看了,他就开始他的苦情戏码,“流哥,那你有没有舍不得我?”
叶流:“滚。”
冰山金字好用,但也有特例,孟猛就是那个特例,甚至对整个冰山法则都是特例。
只见他翘起一根兰花指,尖声尖气道:“说,你舍不得我。”
“……”
说个屁,叶流有必要重塑一下自己在这人心中的形象,他瞥了他一眼,正想开口,脖子就猛地被人抱住。
孟猛嗫嚅:“流哥,原来你也这么舍不得我,我真的好开心好感动噢~”
叶流:“我他妈……”
他伸出两个手指推——没推动,他伸出整只手掌,使劲推开他,眼尾向下冷声道:“有病?”
孟猛一愣,感觉自己玩脱了,离他远了一点。几秒后又支支吾吾:“流,流哥,你别这么看我,我还是很,很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