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晋枟肯定知道我都做什么,但他没说过,是不是?”徐钰鸣笑,长睫垂落,嘴角翘翘,难得展现几分天真。
“那么洁癖的人,都能忍住。”
讲话间,他笑啊笑,原本披在肩膀的开衫滑落,边缘刚巧落在徐羽树手腕,扑出来些许香气,混合药剂的味道。
橘子剥好了。
徐羽树开始拆开橘络,白色细线一点点抽离,他动作很小心,生怕破坏丁点果肉。
“……哥哥。”
徐钰鸣静静看着,他忽然唤他,前者抬起头,望过来的视线平静,带着几分笑意。
“等等,马上就好。”
以为弟弟是想吃橘子,徐羽树忙回应。
虽说病房,空气中却无半点消毒水的气息,应该特意调配的香剂,混合橘子皮清新味道,难得有几分温柔。
——我不想治了,我想回家。
冷不丁一句,如重锤,敲得徐羽树头晕脑胀,手指险些脱力,差点没拿住水果。
他想追问,千言万语堵成一句。
“为什么?”
徐钰鸣未应,他侧目,脖颈毫无血色,几乎与睡衣融为一体看得人触目惊心。这样沉默下去不是办法,更何况徐钰鸣身体已经亮起红灯。
徐羽树握着橘子,原本冰凉的果肉暖热,让人看着也毫无胃口,他不好给弟弟吃,顺手塞进嘴,刚想再剥一颗。
“我没有胃口,哥哥。”
床边衣服抽离,握住徐羽树手腕的指尖冰凉,后者下意识用力反握住试图暖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