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应该封存的名字猝不及防提及,徐羽树到嘴边的话囫囵咽下,一瞬间心跳如鼓。
“小鸟是赏鸟吗?哥哥什么时候喜欢这种附庸风雅的老年人玩的东西。”
徐羽树呼吸稍屏。
他甚至来不及转移话题,病房门忽然被敲响,一声接一声,四下才停。
“徐先生,外面有人找,说是小少爷亲戚,但过了探视时间,需要预约明天吗?”
隔着厚重门板,刘姐讲话紧绷。
徐羽树捕捉到异样字眼,他轻轻握住徐钰鸣的手,引得后者仰头,望过来的目光温顺带着不解:“亲戚?”
他随之询问。
“我们离开徐家那么长时间,还会有人记得我们?”
“……”
虽然不知道徐钰鸣还记得多少,但按照眼下情况来看,有关徐晋枟与他女儿的那部分消失得一干二净。
“很久不联系的远房。”徐羽树打定主意禁止他们进来,先哄弟弟睡着再说:“明天早上有想吃的食物吗?”
“酒酿小圆子。”徐钰鸣笑,他比划五根手指:“哥哥等我睡了再走。”
徐羽树坐下,反握住徐钰鸣的手,抬高到唇边,亲亲吻了下他指节后捂住,看着人因困倦半眯起的眼:“哥哥哪里也不去。”
他说着,帮弟弟掖好被子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直到呼吸声减缓,徐羽树稍微活动早已僵硬的腿和膝盖,慢慢拉开门,眼皮稍抬。
最先出现在视野里的,是双明显不属于成年人的圆头小牛皮鞋,印有的奢侈标牌徐羽树愣了几秒才想起,他视线偏移,对上徐莺冷森森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