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呼铃……
徐钰鸣尽最大力度翻身,动作带起其它零件咣当,吓得人僵住,刚巧房门被从外面推开,进来一位穿着护士服的中年妇女,见徐钰鸣坐起眼睛骤亮。
未等他张口,人很快扭头,半个身子站在门外:“我说什么来着!你们小声点!”
她似乎在数落,语气遍布不满。
徐钰鸣竖起小耳朵听。
“我进去看看他。”
随即,一道熟悉声音传来。
是哥哥!
徐钰鸣晃晃脚,他满心欢喜看着徐羽树走近,温暖掌心落在自己额头。
奈何嘴边肌肉酸痛,他无法像先前脆生生喊,尽最大努力弯起眼睛,试图用此方式告诉徐羽树他很好,丝毫没受外界影响。
“小钰,抱歉,你还困吗?”
没关系,他摇头,用自己的方式回应。
徐羽树一反常态沉默了:“……”
寂静过于漫长,徐钰鸣心生不安,虽然没了输液管,行动依旧受限,最多也就握住床围栏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
徐羽树紧张得声带发紧,连带嗓音变了腔调,听得徐钰鸣微笑,他伸手,示意对方靠过来:“我再也不乱蹦了。”
似乎不解,他抬高音调:“我就不小心从小木船掉下去,为什么要在医院待这么长时间?哥,我想回家。”
“……哈哈,应该是我太紧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