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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幕画面好像与前些年重合,唯一变化只徐羽树因长时间驻守山林观测,头发蓄到了肩膀。

“”

“他还好吗?”

沉默时间太长,后者强调一遍,徐羽树无视问题,隔了个空位落座,双手交叠放在腹部,偏头凝视黄了大半的树叶。

“你就是这样照顾他的?”

“”

“三番五次,接二连三,你要折腾他到什么程度才算完?”

在山上太久没有与人交流,徐羽树讲话明显放缓,气势弱去半截,可全身疲惫不为假,他静静坐在那里,眼眶发酸发涩。

徐晋枟张张口,虽然他只是远远跟在货车后面,但同样受到冲击的波及,手指脖颈缠满绷带,其他倒未见损伤。

“我只是太爱他了。”

“你那是爱吗?你那是恨、是控制!!”

徐羽树未控制住音量,他反应过来收住嗓子,捂住写满了疲惫的脸,声音逐渐变得朦胧不清:“……那能叫爱吗。”

他垂眼,凝视因常年在观测站风吹日晒而粗糙不堪的手指,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重复询问。

同样沉默的还有徐晋枟。

最先发现徐钰鸣不对劲的也是他,即便人躺在病床,极短的清醒时间徐晋枟全都在场,可前者落来的视线陌生,情绪毫无起伏。

就好像不认识他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