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那双腿,布料空荡荡挂着,被风一吹似乎都能看清骨架轮廓,握住身份证的手苍白,有种营养不良的羸弱。
恰巧因为过瘦,徐钰鸣的软玉明显比刚怀孕时小下去太多,再加外套肥大,倘若一眼晃过去,还真很难看清他的特殊。
他看了看票,再次望向滚动的屏幕。
场景有几分眼熟,只不过这次怀里没有婴儿,他自己独自动身离开。
距离发车还有段时间,徐钰鸣展开在二楼拿的宣传页,翻到哥哥徐羽树之前工作地,位于比此刻还要偏北的山岭交界。
从地图上来看,真的好远。
他伸手比划,拇指与食指张到最大也仅能勉强够到两个小圆点。
山岭旁边有条河,弯弯绕绕流淌到平原交际处,交通路线明显比周边稀少,原本橙橙红红的线换成不起眼的灰色。
徐钰鸣盯着其看了好久。
——所以哥哥因为出来不方便,才没有去接自己的么?
徐钰鸣仰头,阳光透过玻璃墙落在地板,大理石瓷砖折射数道色彩,伴随周围人群来往,跳动着穿梭在他指缝,将本就赛雪肌肤照得反光。
有两位同样等车的女生瞧见,忍不住想竖起手机偷偷记录,到最后也只敢抓拍对方模糊轮廓。
“谁敢直视镜头里的他呀……”其中一个拍拍同伴,让对方把照片传给她,等得来张还没拍出男生万分之一感觉的图,嘟嘟囔囔试图用肉眼记住他相貌:“真不是哪家练习生么,普通人长成这样也太犯规了吧!你快点搜搜有没有!”
“哎呀别催,嘶我都说了让你声音小点,他过来了快低头别看了!!”女生拼命拉扯朋友衣角,两个人鼻口观心。
但对方仅仅与她们擦肩而过,直直向检票口方向去。
“……”
两人面面相觑。
左边的胳膊捣捣右边:“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