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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记得小钰上一次饱含爱意的呼唤她的名字是在什么时候,不知从何时起,他偶尔愣神时才会喊出自己小名。

“你等等我不行吗?我三岁那年冬天因为没钱,只好烧炭取暖,你差点一氧化碳中毒我们同样熬过来了啊……”

徐莺很聪明,她不再歇斯底里,反而抚顺发丝,面露徐钰鸣极为熟悉的微笑:这正是当徐钰鸣撑不住重担,多次想要放弃生命时,她总会摆出的表情。

乖巧、懂事,嘴角带着笑意,假借拥抱的名义,将脑袋靠在徐钰鸣柔软小腹,贪婪呼吸着对方气息。

柔柔的、轻飘飘,怎么都吸不够。

徐莺笑容多了几分荒诞。

她瞳孔黝黑,外缘琥珀,双色交杂间有种类似兽类的窥视感。

就像她另一位父亲。

表面华丽,内里阴沉。

徐钰鸣拒绝同她对视。

“这是要打起来了吗?”有客人不明所以嘀咕。

“家事,家事。”

领事好似张开翅膀扑腾的老母鸡,呼啦飞到这边,又呼啦飞到那边。

一个是捧到天上的月神小钰,一个是受未成年法保护,都无法认定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的父控,得罪前者最起码流失几百万收入,得罪后者对方真能用灭火器砸掉舞池吧台。

“你何苦为难我,算我求求你,赶紧带女儿回去吧小祖宗……”领事很久没这么低声下四,他哄谁不是哄,脑门一团汗,在冷气十足的大厅竟然焦出雾气。

徐钰鸣视线一转,瞧得稀奇,眉眼破冰,勾嘴微笑,面容如皎皎白月,让人心生欢喜:“才几年,就上了辈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