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的表情似哭非哭,听到徐钰鸣呵斥,手指骤然卸力,捡回来的灭火器砸在地毯上的声音闷钝:“小钰,你不要在这里。”
“……”
因为近期频繁哭泣,她眼角比往前更红,此刻苦苦哀求,如果不是熟知她乱七八糟传闻的,或许都会认为她的父亲实在无情,孩子难受成这样,竟然不去安慰反而袖手旁观,简直不可理喻。
愣头青就是其中一位:“好狠。”
听到他评价,朋友险些笑出声,他放下酒杯,饶有兴趣重复:“狠?在场这么多人,你猜为什么没有拉架打圆场。”
“不好跟孩子计较?”愣头青给出的回答滑稽可笑,朋友停顿稍许,不准备跟他细说先前那些不堪入耳。
徐莺心生茫然。
往常,她这么闹,小钰早抛下那些登徒子过来哄她。
可对方严肃态度不见缓和,像下定某种决心,无视女孩快咬出血的唇,目光望向陪在身侧的熟客:“还继续么?”
“小钰!!”
领事觉得事态失控,徐莺此时神情与以往截然不同,他忙介入这场闹剧。
“都是家人,不说两家话,我说多少次放好员工磁卡。”后面半句是说给徐钰鸣听的,徐莺最疯的时候差点误伤某位客人,虽然对方大度没跟孩子计较,徐钰鸣仍让客人喝饱这事才算翻篇。
纵使隔音棉的价格高昂,到底耐不住长时间折腾,好事者越来越多,表面热闹为假,实则借机偷窥为真,引起另外几间包厢的关注。
“楼下吵什么。”
声线冷然,如碎在雪地冰棱,纵使在处暑盛夏,听得人仍起满身的鸡皮疙瘩,不由得恭敬挺直背,低头回答:“家事而已,不打紧。”
“……”
广玉兰香蔓延,回答者满背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