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次课间,女教师曾经听老教师们闲聊过徐莺,说这小孩智商、长相应该随了她从未露过面的母亲。
“她爸爸长得太妖妖。”
妖妖是当地土话,意思是事多、不好相处。
女教师并未往心里去。
她从没见过徐莺的父亲。
方才通话,也仅是听到几句声音,用再平淡不过的语气,请她帮忙转告给孩子等放学景深会接她回来。
景深是高中部常年位于年级前五的男生,也是高中那边认为最有实力冲击最高学府的种子选手之一,但家境好像不太好,目前独自生活在即将拆迁的老破小里。
这两个孩子有交集,说明徐莺应该也住在附近。
女教师愣神,电话那头传来困惑。
“喂是信号不好么,您还在听吗?”
“在、在的。”女教师回神,忙打开家长联络表,找到徐莺的名字,鼠标滑到最后一栏监护人姓名:“徐先生还有别的需要转达的事情吗?”
似乎很意外对方能叫出他姓氏,通讯那头有三四秒停顿。
“没,谢谢。”
不是当地的口音。
应该还要再偏南方一点,轻轻柔柔的,比她先前听过的任何一位配音的嗓音还要再温和些,又与半吊着口气讲话伪音截然相反,听着就能让人放下戒备。
直到电话挂断,女教师回神,移开笔尖,记录本上只留下小圆点。
“……”
小鸟合上杂志,盘算距离放学去社区拿菜还有多长时间,担心给小钰选不到新鲜的菜,还怕小钰中午不好好吃饭不利于伤口恢复。
她无所谓,但小钰必须要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