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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

眼见青年冷脸,景深自知失言。

他嘴拙,连怎么不着痕迹的吃醋都不会,非拿青年醉酒后无意梦呓说事。

景深低头,冒着胆子向前,见对方仍停在原地,悬着的心半落,眼巴巴凑到青年身边握住把手虚掩房门。

棉质睡衣新洗,残留皂液香,混合身体本有的温热,激发出的味道昏人。

“小钰哥,小钰哥。”

景深呼唤声急促,他不得章法,冒险搂住对方不堪一握的腰肢。

手指顺利滑入松垮垮裤腰,挑起纯棉里衣,一路畅通无阻直到贴在秘密。

那里已经湿润成河。

指尖触感粘稠。

景深一愣。

“再不去,要迟到了。”青年稍稍用力推他,嗓音明显比方才冷淡:“小鸟都比你积极。”

“小钰哥,我这些天一直没见你,晚上能不能……过来看看。”

青年无视他的恳求,试图离开景深怀抱的禁锢,刚要向前走,秘密之地的娇润花瓣贴在男生指腹。

因常年书写关节硬茧明显,磨过去带有如丝绸般嫩软,水如泄洪闸门。

景深强迫自己忽略掉异样,动作间青年领口纽扣半落,他声音发颤。

“……可以吗?”

景深因紧张,鼻尖湿润,原本寡淡眉眼因潮湿比先前锋利,徐钰鸣怔怔看着,心底却想起某位故人。

对于景深来说,不语是默认。

他低沉整个暑假的心瞬间高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