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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始至终,他不明白小钰为何因八字无一撇的事躲他,连带小鸟——刚出生的婴儿,起这么个名字。

“……小钰。”徐晋枟叹气。

他松松系发,继续向前,推开书房门,从整面墙的架子数第三排抽出来本略掉皮相册,纸业厚重,有前几个世纪独有铜感,照片也因时间发旧、泛黄。

一页合影代表徐家一个时代。

徐晋枟静静翻着,他目光在其中徘徊,定格在某页时手指顿住。

是素面未识的太爷爷。

祖上福荫厚泽,虽无法与徐家之抗衡,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门户,自然也会因古董生意往来,同西洋人牵扯。

徐晋枟食指点在拍摄日期上:“过去快百年时间,也能遗传?”

他语气明显困惑,还未看清老人琥珀色的眼,一通电话切进来,他随手接通点开免提丢回书桌。

“在隔壁市!就是我们下高速跟丢的隔壁市里!于川那混蛋东西托了大学老师将人藏在学校,要不是小鸟发热去看病,医院又上传了系统,李奕搜到信息第一时间打来电话,我找八百年都翻不到他!我现在已经上了高速,两小时到他那里,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
徐羽树讲话如放炮仗,一口气说完切断通话。

“……”

徐晋枟合上相册,放回原位,慢条斯理拉开抽屉,摸出钥匙,转身开了书房另一道隐藏门。

房间里没有床,没有阳光。

铺地的毛毯比外面还要厚,绒毛几乎没过脚背,墙壁因有人走动发光,细看才发觉是荧光云朵贴纸。成片成片汇聚,最后指向房间中央的特殊摆设。

徐晋枟停在前端凝视。

“小钰,造这么个纯金圆笼,好像也花不了多少钱。”他摘掉腕部珠串,挂在笼子把手,本应安装插销的部位空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