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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得见他气色好些,徐羽树自然一口应下,无视就算开车去南板桥,来回也得近整小时的车程。

他先将传呼铃调到就算徐钰鸣躺着也能够到的地方,抬手拿起外套,顾不得系好扣,就匆匆向外跑。关门没两秒种折身,进来拿放在床头柜的车钥匙。

“哥哥很快就回来了。”

难得见徐钰鸣主动向他要东西,徐羽树自然答应,他摸摸对方垂在被子外的手腕,体温稍凉,他捂了会儿,直到变热才松开:“很快。”

临走前,徐钰鸣忽然叫住他。

徐羽树转身,人不知何时坐起,发丝略显凌乱拢在肩头,也不讲话,就这么望着他,眼神飘忽寻不到落脚。

安安静静,不言不语。

像是在看他,又像越过他,望向空无一人的病房外与冷冷清清的走廊。

“哥哥去去就回。”

“不堵车,小钰半小时就能吃上。”

以为他是舍不得自己走,徐羽树回望片刻后解释,再轻轻虚掩住房门。

温度一点点降下去。

玻璃窗表面雾气更浓。

徐羽树步履不停,层层下降的半开式电梯映出他的脸,眼底兴奋与激动漫延,令他如十七八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般引人发笑。

那晚是徐羽树最后一次见徐钰鸣。

等他带着满身寒霜归来,双手因提满吃食,不得不用背拱开门倒退进入。

房间空空荡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