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辰辛点头,然后不吱声了。
一阵诡异的沉默。
郁泠恍然大悟,看向他的眼神不可思议:“你居然,养不活。”
柏辰辛继续不吱声。
郁泠扑哧一笑:“好吧好吧,那就交给我了。”
可能是为了排面,他还从自己那边搬了两盆过来。
以前郁泠喜欢看着鹤望兰发呆,现在都快顾不上了,他忙着让某“植物杀手”能早点在家里见到种活的绿色植物。
日子如细水长流,不觉间轻舟已掠过重山。
……
等到他回神,那边的两人已经齐齐看了过来。柏如瑰神色困惑,就连郁泠那双细细的眉都蹙了起来:“你……是在……傻笑吗?”
柏辰辛一怔,手先于大脑摸了摸嘴角,才发现它是翘起来的。郁泠已经走过来了,撑着桌子仔仔细细地打量他,末了嘀咕一句:“看着也没傻啊……”
柏辰辛轻轻地敲了一下他的头,哭笑不得:“我没傻。”但仔细想想也怪丢人的,怎么就盯着他们两个笑开了,真要说缘由也无从解释,只能闷头接下这顶“傻|帽”了。
三个人守岁过年虽然冷清些,但柏如瑰却觉得比往年去那个糟心的老宅要快活得多。
她哥家务全能,做年夜饭贴春联不在话下,她嫂子温温柔柔,和他相处总是如沐春风。
下午,柏如瑰从家里翻出一副扑克牌,兴奋地说:“咱们来玩……斗地主吧!”
其实她平时玩的绝对没有这么简单,只是看着郁泠单纯的眼睛,感觉有点带坏啥也不会的嫂子,急速改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