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那个花坛边站着的那人,他好高啊。”
“是哦。我赌他会进来,你看他那手表,百达翡丽吧。”其中一位眼尖的说。
“是吗?”另一位闻言眯了眯眼,“那你猜他是…”
“上面的。”笃定的语气。
……
一言一语中,柏梵的第二根烟结束了。
他捻灭烟蒂,嫌弃地把剩下的烟一并丢进一旁的垃圾桶中,香烟劣质并不能彻底让他舒畅。
“他过来了。”
侍应生立即摆正姿势,余光注视着他的步步靠近。
“看起来像是来打架的。”
即便身着得体西装,可他周身散发的压迫气息逼人不敢直视。
侍应生自觉地噤了声,弯了弯腰替他开了门,在看清他的脸时又毕恭毕敬地喊了一声,“柏总好”。
柏梵有很长一段时间不来了。侍应生见到时明显的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