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色朦胧,无端地延伸出了暧昧气息。紧随之,他的心境也发生了微妙的转变。
现在的话,应该是想多见到他一点。
柏梵痴迷地盯着他的唇,无法自拔地想要将其吻住,盯了好一会儿他才猛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——
林户不过是自己的一个床伴,他们间的关系仅存在于契约之下。抛开别的不谈,他不应该有这般冲动越界行为。
这是一个警告,他可以毫无压力的做-爱,但不可能只是单纯的亲吻。
对,就是这样。
柏梵艰难地理清思绪,庆幸自己理智残存地并没有越过内心的那条红线。
别开视线,他打算不再看林户,看久了还是莫名衍生出了那不可言状的怅然。
“因为…”林户低下头,不可觉察地叹出一口气道,“钱。”
不好反驳,事实确实如此。柏梵如释重负地点头“嗯”了一声后又自顾自地向前走去。
林户不动,停留在原处等他。可能是贪食吃多了螃蟹,也或许是江风灌进了胃里,他有点不太舒服。
柏梵并未觉察,只当是这人走得慢。走出了一百米之远,果不其然林户快步跑了上来。
“柏总。”林户微喘着气说,“我们现在可以回去吗?”
柏梵不解地看着他,不知为何他看似有点惶恐不安。
林户嘴唇泛白,微微翕动,“我有点不太舒服。”
“胃?”突然意识到螃蟹寒性,方才的林户又吃了这么多,柏梵不免倒抽一口冷气,关切问他,“很严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