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欲望无处发泄,一点就燥。
“怎么?”柏梵并不想理会,只是单纯地反问了一句。
话说最近几个月确实都在公司,甚至是在附近租了一个套公寓,郊区的别墅总归还是远了些,不方便。
和一群老顽固明争暗斗,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一群人就是看不起他,想把他当傀儡使,不过这群老头子聪明反被聪明误,柏梵有的是时间治他们,当务之急就是要让他们知道他柏梵不是好惹的,他才是这个公司最大的主。
躁得又想抽烟了。
“有烟没?”他问。
“有倒是有。”顾晟不为所动,从头到脚看他一番而后心领神会地笑笑,“就怕你问的不是烟,我给了你不一定会喜欢。”
柏梵的烟瘾他知道,与其说是瘾倒更像是麻痹。和他自己不一样,自己几乎是烟不离手,一天不碰堪比要他命。但是偏偏柏梵可以一整天或是一整星期不碰,甚至是一个月。
哼。
他又知道了。柏梵不屑地把手插进兜里,没再多看一眼身后的顾晟。
“你哼什么?”顾晟总能敏锐捕捉他的一举一动,“我很厉害的,一眼就看出来了。”
“没什么。”他坐回沙发,莫名就想到了林户。
大抵是对林户刻板印象的使然,柏梵这些天总是无征兆地想到他。有时开会无聊便会打望一侧的玻璃窗,室内过足的冷气吹在玻璃上,也因里外的温差附上薄薄一层水雾,不出意外林户的眼睛就是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