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蜂蜜的清香一并从鼻腔淌入喉口润之胃里。慢慢的,嗓子也没那么疼痛难耐了。
“你一直站着?”蜂蜜水已经凉了,虽不至于冷得咽不下去但也可以猜到起码是几小时前就倒好了。
林户点头,收回手道,“我再去给您倒杯热的。”
说罢作势要走,木头僵硬地无法蜷曲,笨拙又狼狈的像是电路板卡阻的机器人,再多走一步这机器小人都要有散架的趋势。
“不用了。”柏梵起身揉着太阳穴,声音低沉地道,“不需要你一直站着。”
沉得似一潭死水,一颗石子丢进去都漾不开涟漪。同样他的眼睛黑沉沉的,垂眼打量着林户,让他一时间分不清这是正话还是反话。
“…别这么看着我。”
柏梵的声音自带压迫气息,林户闻言迅速避开视线,睫毛也因他的慌乱之举颤了颤。
“对不起,柏总。”他下意识道歉。
“…也别一直道歉。”潜意识里林户对他说最多的永远是这三个字,特别是那琥珀色如宝石般的眼睛一看,柏梵有点不知该说什么了,思绪跟着也混了起来,突然觉得他下眼睑的黑眼圈又重了点,好在还没严重到之前的那个熊猫眼,他就这么一直站着?没有睡觉?也没有动过?他是有病吗?还是……
柏梵啧了一声,适时打断他的胡思乱想,“我说过已经原谅你了。”
——可又为何这般模样。
这就是他求得原谅的一贯方式?折磨自己以求心安?……还真是在不择手段的讨好自己啊。所以,他根本就没什么必要将此放心上,一个契约关系牵扯上情感关系那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