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梵已不再是那个任由他摆布的棋子,这么多年过去了,他压制了这么久,是该想到有那么一天的。
棋盘是该打乱重新开始了。
“猫…”
良久,他似乎想到了什么,含含糊糊地说了一个字。一分钟过后,他又重复了一句,“是因为猫?…你…你才这么…恨我?”
艰难地说了完整的一句话。
闭目休憩的柏梵闻声睁开了眼,眸色阴沉又像是蒙上了冰冷的一层霜浅浅地在他身上稍作停留,须臾又别开视线看窗外灰蒙蒙的天色。
“是…是…不是?”柏钰坚持不懈地要寻求答案。
天要黑了。
柏梵若有所思地起身定在原处,凝望了许久终于把窗户一并打开,想让屋里的强光洒到昏暗的树梢。最后才踱步到门外,撂下一句“走了”。
门咚一声阖上,病房就只剩下柏钰一人,他出神地看着敞开的窗户,寒风凛冽侵袭他的全身,突然一下就想到了那年冬夜他强迫柏梵所做的事情。
自此,柏梵就离开了家。
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,天已彻底黑透了。柏梵毫不犹豫地给林户打了电话。
“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……”
不接。
不作罢,柏梵又拨了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