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算是难得的一件好事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钱的事情您不用担心,我已经凑齐了,明天我就打给他……”嘈杂的音乐声中,柏梵隐隐听到厕所隔间有人打电话的声音,“这段时间您就不要多想,好好休息,我在柏林挺好的……”
“现在吗?”
电话一头的江蓠突然问他,柏林是不是下雨了。
林户下意识地去搜柏林的天气,江蓠是九月底查出的胃癌,已是晚期,若不是舅舅打电话给他,他可能一直都不会知道。
江蓠瞒了他将近三个月,虽然自己回国的这件事他也瞒了她,到现在她还以为自己在柏林。
“嗯,下雨。”林户撒谎地点了点头,“我过几天就要回国了……”
江蓠在电话那头虚弱地哦了一声,“怪不得,我听见你那儿有细细簌簌的水流声,你在外面吗?”她自动忽略了林户的下一句。
“对,在……在外面。”林户不擅长撒谎,说话都有些磕磕巴巴,“我现在……还有点事儿,过几天我就要回国了。”
“回国啊。”江蓠重复了一句,随后就没有了声音,就连简单的再见二字她都没有说。
林户无声地上下动了动唇瓣,再见还没说出口就被喉口的东西哽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