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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就不剪了。”周景池在水面下玩着赵观棋另一只手,忽然说,“你现在也很好看。”

“这是在哄我啊。”赵观棋用下巴蹭他头发。

周景池撑着坐起来,在水里转过去和赵观棋面对面:“寸头也很帅。”

“悦姐她们都偷偷和我说叫你以后留这个发型呢。”

小小闷闷的声音在浴室里碰壁回响,添了些若有似无的回声。赵观棋扶着周景池歪歪扭扭的肩膀:“嗯,我不听她们的,不过听你的,要不要留,你决定。”

“留吧。”周景池定定看着他,眼里带着水汽。他忽然抬起手去摸赵观棋的头,带起的水洒到脸上,赵观棋闭了闭眼睛。周景池靠得更近了,说话都带着清酒气:“这样这样很好戴帽子。”

周景池脸上浮现的红晕在热水的加持下越来越明显,整个人像被烫熟了似的。赵观棋在水下搂着他的腰,低头让他摸头,碰了碰他的鼻尖。

靠得太近了,两个人的吐息如另外源源不断的热源涌向彼此。太久没有这样贴在一起,稍微接近和触碰就容易撩起一把火。摸头的亲昵变了意味,心猿意马地对视像火柴擦火石。

无论几分醉的周景池都有一个共性,那就是异常安静。他带着水汽的眼睛很快流连在其他地方,泡在水里的手开始四处游走,疑惑地盯了会儿毫无动作的赵观棋。

周景池很不解地凑过去亲他的嘴唇:“这里好暖和我帮你好不好。”

“怎么这么心急。”赵观棋沾着水的手抚上他脸颊,“要和我抢谁先谁后啊。”

“那我们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