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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观棋拿起东西,越过赵蕴和独自发抖的肩膀,朝门口走去。

“赵观棋!你给我站住!”赵蕴和激动得嘴唇发颤,脚步些许踉跄地跟了两步又停下,看着赵观棋在门口定住。

“我早就不属于这里了。”赵观棋停顿了一下,“楼下吃饭的人才属于这里,属于你。”

风带来一丝辨不清的迷离花香,赵观棋一时忘记要再说点什么,他顺着灯看出去。廊外花坛里的郁金香常年疏于打理,除母亲、姐姐和他之外无人会关心,现在已是将死之际,难免颓势。

脸边的划痕被穿堂而过的风刮得生疼,赵观棋收回眼睛看向熟悉又陌生的赵蕴和,那个严厉肃然的男人从不哭泣。

“你走了就再别进这个门!”赵蕴和的表情挣扎割裂,又忽地缓和下来,“观棋,爸爸都是为了你啊”

屋里的灯很暗,没有门的遮挡,光分割开他们又聚拢成一条无言的溪流,他和赵观棋像各自站在楚河汉界的两岸。

“以后可以为其他人了。”赵观棋说着,又故意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,“楼下不就有一个吗?”

面目猩红的赵蕴和跨过那条河,疾步朝他走过来,动怒的样子实在是太熟悉,赵观棋在最后一步前率先抬手扇了过去。

极其清脆一声响,赵蕴和大惊失色地蒙住脸,赵观棋却饶有兴致地看了眼发麻的手掌。他扬起一个笑,道:“男人不好吗,至少不会弄出个孽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