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观棋杵在原地一言不发,周景池一时不知道要不要先开口解围,决定还是先看看表情如何。
一转头,赵观棋正从嘴里往外吐礼花片儿。
“”周景池还以为真喝完酒震傻了,摆摆手说:“先进去吧。”
几打啤酒下肚,赵观棋的兴致奇高,唱歌、摇骰子划拳、走庄喝酒一个不扫兴,玩了一圈下来,果盘只被周景池吃掉一个角,其他人都七嘴八舌地围在另一张桌子玩得不亦乐乎。
韩冀和何望晴喝过一茬,实在是没肚子了才拿了话筒开始唱歌,周景池端着半杯橙汁当观众,杜悦拿了半块西瓜从沙发另一边疑神疑鬼地蹭过去。
还未来得及八卦一句抑或在异色的光下观赏那枚不菲的戒指,赵观棋从人群中抽身,越过头顶看周景池。
杜悦一下子坐正,若无其事地咬了好几口西瓜。
赵观棋越来越近,周景池隔着口袋不自觉按了按戒指盒,从果盘里叉出一块哈密瓜举起来:“挺甜的。”
配合地咬掉,杜悦的西瓜只剩下瓜皮也没有要挪窝的意思,赵观棋等了等,又不想等了,嚼着周景池接连喂给他的几颗青提,说:“要不要出去透透气?”
周景池没做声,站起来牵住他。
走廊尽头的窗边有人在抽烟,周景池牵着人往另一侧去。
窗户大大敞开着,夜风携着点潮湿的草香涌上来,赵观棋倚靠着还不够,踩上脚边的半高底台,把头也伸了出去。
“今天好凉快。”
周景池愣了下,才说:“现在是秋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