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给我表忠心,拿钱办事,你别跟我扯。”赵观棋看雨点打在地上,敛了神色,“你去牌场照顾人。”
“他去哪个你去哪个,盯梢的两个人你来选,钱还是之前和你谈的那个数。”赵观棋顿了下,平静地说,“你的酬劳翻三倍,今晚上打给你。”
“这是要上强度了?这人犯了啥事儿要这么看犯人似的盯当然倒也不是替他说话,就是你个当老总的总犯不上跟一个赌鬼见识吧?你说说,以前我和你还你看不上我我看不上你的,现在倒要当你下属了。”电话里的语气调侃,“就这么多?还有其他要交代的没,我待会儿一齐往下递。”
“你到这来不是过得挺舒服的?”赵观棋照样调侃回去,“不用东躲西藏的怕仇家,欠的钱也还完了。”
“你直话直说。”那头经不住敲打,截住话头,“别拿我开涮。”
隐隐的拳脚声透过电话传过来,赵观棋轻笑了一下:“现在开始,可以动手了。”
“你下手有轻重。”赵观棋用手接住下坠的雨滴,“别打死了。”
“就等你这句话呢,憋死我了。”那头也笑起来,“拳头破了报销不?”
一句话说得不明不白,非要卖个赵观棋似懂非懂的关子,赵观棋皱了皱眉,只说:“所有钱,走我账上。”
外面电闪雷鸣,轰隆作响,山头巷口彻底隐匿在黑暗中,暴雨瓢泼,周景池攥着抢来的手机磕磕碰碰,耳朵边全是陈武通满脸雨水血水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