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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明天就好了。”

周景池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自信,想来想去说:“不好也行。”

赵观棋眨眨眼睛,在毯子里笑着说:“你想照顾我啊?给你机会。”

话音刚落,周景池感觉一股蛮力凭空而来,整个人被翻身拉倒在赵观棋怀里。毯子开了一个门,赵观棋包住他,头埋在他颈窝蹭了又蹭。

“这样怎么照顾你?”周景池揉他的头发,“吐了不舒服,我给你下碗茴香面怎么样。”

“不用。”赵观棋越埋越深,嗅到兴头上,手也开始不安分,“就这样陪我。”

从脖颈到喉结,赵观棋最喜欢的地方,最喜欢留痕迹的地方。

周景池时常觉得心软不是他的缺点,又或者说他压根不心软。只是面对赵观棋时,会怎么都觉得不够,他说什么,想吃什么,想做什么,自己内心的遵守度比任何一本法典都高。

“你在发烧。”赵观棋伸进衣服的手停下来,摸着周景池心口,“心跳也很快。”

“你在想什么?”

他低下头,把周景池的外套和内搭都推上去,大拇指摩挲过,脸贴上去很轻很缓地用舌头打圈。

“想你。”周景池红着脸仰头回答。

“感觉生病的是你,不是我。”赵观棋想入非非,撑坐起来。

毛毯被拱起的背带走,周景池下意识捂住胸,还没来得及说一句你干嘛,赵观棋一把捞起他,衣服随之被扔到地毯上。

白皙如常,深浅不一的红点分布在上半身,赵观棋饶有兴趣地观摩了一阵,最后伸手,翻身一抱,将周景池架在自己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