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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景池一愣,脱口道:“厨房还好吗?”

“?”赵观棋掐住要往厨房跑的人,凑近说,“那吃点别的?”

“吃什么?”周景池睁着眼睛往后仰。

“吃糖。”

嘴巴被糖入侵的时候周景池没有抵抗,赵观棋含的是一颗很厚实很大的硬糖,是他最近没尝过的荔枝味。开小差不过一秒钟,下巴就被捏住,赵观棋很重地搅弄他的舌头,却很轻柔地把糖渡到他嘴里。

好甜,他以前不常吃硬糖的。

赵观棋还在吻他,节奏放得很慢,周景池回应着,心里想,赵观棋的吻应该比楼下花圃里偷偷绽放的花瓣还要慢一帧。

荔枝的清甜弥漫,像隔开他们又融合他们的一层雾。

在糖块打架的声音中,周景池忽然想到父亲给他的糖。

不为看他甜蜜微笑,只叫他含在一侧,这样,一巴掌过去,他就能看见他不服管教的儿子连糖带血地吐口唾沫。

他不爱硬糖的,赵观棋捧着他的脸,他开始立场不坚定。

他竟然会为一颗糖痛、羞耻、愤怒。也居然会为一颗糖笑、满足、幸福。

夜月胖胖瘦瘦,人浮浮沉沉,他踮着脚很认真地往回吻。

虽然很不想承认,但他到底是为情绪而生,也为情绪而死。没有流星,但他希望,赵观棋不要是这样拥有头疼硬伤的人。

不知道拥吻了多久,糖块在你来我往中失去棱角,变成周景池嘴里的一块圆滑的荔枝味鹅卵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