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他呢,他爱咋遛咋遛。”赵观棋闷头喝了两口汤,“实在看不惯,你遛他去。”
“”韩冀语塞,“你也是心够大的。”
“约法三章了,我都不担心,你担心什么。”赵观棋语气如常。
“得,跟你说也是白说。”韩冀正要结束,又突然顿住 ,“对了,你要的东西快到了,我看了眼,好像不能放驿站,要派送到手。本来就是你的号码,你自己注意点出乌龙我不负责哈。”
赵观棋侧头看了眼挂历,嗯了一声,没说拜拜直接挂断。
食之无味地吃过午饭,困意漫上来,赵观棋却不想进卧室睡。这两天,那张床像冷战现场一样,周景池躺下去,他也躺下去,居然没有人主动靠过来,也没有人牵手。
他是不敢,周景池眯着眼睛,一副不认识他的样子。
热恋期呢?我这么大一个热恋期呢?!
睡不太着,每次鼓起勇气蹭过去,还没靠拢,周景池一只手已经像捉拿案犯一样按住他牛一样顶过去的头,然后什么话也不讲,就默默地让出三分之一的枕头,继续井水不犯河水。
连晚安吻也克扣了,赵观棋这两天手机没电都是因为连夜在网上搜索‘恋爱进入倦怠期的表现’、‘断崖式冷漠会分手吗’、‘如何哄好不说话的老婆’……
周景池会给他手机充满电,所以他觉得,周景池肯定知道他搜索,更何况他还特地没有清除检索记录。
但周景池仍然一副高高挂起的样子,赵观棋把最后一颗薄荷糖嚼得稀巴烂,暗自点点头,决定今晚要进行史无前例、锲而不舍、死马当活马医的挽救爱情战术。
那就是——死缠烂打兼热脸贴冷屁股。
想着想着,眼皮越来越重,嘴里的糖碎还在齿间泛着甜,手机从手里掉出来,砸到软地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