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观棋就一把将人揽到被子里,昂起头,一只手拉着周景池往自己身上压,单薄的上衣被扯得露出半个肩膀,赵观棋用力,迫使对方低下头。
周景池任由他往下拉,深知逃不掉地俯身将吻落在赵观棋唇上,一点点地厮磨。在手落到自己臀上的时候,他停下来,捂住赵观棋索求的嘴。
赵观棋又抓住机会,牵着他的手一寸寸舔舐过。
“好啦。”周景池轻声哄他,拉好衣服,坐起来,看赵观棋那副样子,又弯腰下去亲他的脸,“那就鱼汤抄手,你再眯会儿,我做好了喊你。”
“嗯?”他拍拍赵观棋放在自己身上的手。
赵观棋大失所望地埋头到被子里,闷闷地说:“知道了,吃完你要出门么?”
“小伶那边还得去跑一次材料,开车去市里应该很快。”手机屏幕闪动,他胡乱穿好裤子,摸摸赵观棋毛茸茸的头顶,“你开完会,中午记得把冰箱里切好的果盘吃了,记住了没?”
赵观棋摇摇头,懒声懒气:“等你回来,一起吃。”
“怎么这么犟,属牛的啊你。”周景池一面看他,腾出手指敲他脑门,“干脆上厕所也跟我一起好了怎么比汤圆还粘人。”
“放久了,没那么甜,变得干巴巴的,就开心了。”
“上厕所你不让我进去啊!”赵观棋从被子里露出脸,蛄蛹着把头枕在周景池腿上,还要他继续摸自己头,“是我失算,早知道洗手间得规划的大点哎呀,你一走又是一整天,下午才回来,我中午又要和韩冀吃饭。”
周景池就笑了,逗小孩的语气:“那不挺好,我想和韩总吃顿饭都要约呢。”
赵观棋啧了一声,抱他抱得更紧:“懒得跟你计较要么你等我开完会,我送你去啊,我给你当司机,当随从,总比独守空房好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