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0页

“还没什么?”手指抽了出来,赵观棋要听他说出口。

享受过白光乍闪的舒服,周景池变得贪心,原来之前都想错了,他以为的深入交流和一个亲吻,一次拥抱也许并无太多不同,都是交流与情感的贴合。

可他一旦尝过其中滋味,就立刻流连身处顶峰的独一无二感,原来,和赵观棋做这个,和赵观棋贴在一起是这样的感觉。

像晒过太阳的湖水拥住他,像在晃动的秋千上做一个被波及的梦。

人从不可被物化,被据为己有。但这种时刻,周景池擦掉赵观棋鬓边滚落到下颌的一滴汗,恍惚地放任自己是颗无人问津的野果子,被滔天的情天孽海占去,被赵观棋不留情地尽数拆吃入腹。

“舒服傻了?”赵观棋拍拍他晃神的脸颊。

“换个,换姿势。”周景池任由赵观棋流连过他光裸的肩膀和锁骨,“继续好么?”

没有言语,周景池额头细密的汗干不下去,痛与快乐一并体会如深海浮沉,两人最痛的瞬间一齐来临时,他抱住赵观棋汗津津的脊背,听着赵观棋喉咙里的闷哼,发着颤抓破皮肤。

忘记是如何从接二连三的白光中侥幸偷生,窗口边缘不甚明晰的黄色月光从一侧流淌到另一侧,周景池脸压在枕头上,在晃动中看到限时流动闪烁的月光河。

开过荤的赵观棋不知道累,体力好得惊人,周景池被抱着进浴室的时候,人还是晕的,站不太住,半个身子挂在赵观棋身上,赵观棋就给他洗头,擦洗掉除开红痕以外的一切犯罪痕迹。

两人又在热水下折腾到几乎天明,周景池累得很,躺在床上眼皮都快掀不开。赵观棋看他眼皮打架又不肯睡的样子,不禁失笑。

“怎么不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