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观棋抬头,饶有兴致地看他很缓慢很无措的眨巴眼睛。周景池有双甜美的眼睛,咫尺之距更破出一种无法言说的欲和情,床头灯从侧边打亮他一半眼睛,晦暗又模糊,赵观棋却觉得从没有这么完整清晰地看过他。
那种不管不顾的占有欲又从背后染上来,赵观棋追着周景池粗重喘息中乱飘的眼睛,用力掐住下巴要一个专心的对视。他问他:“我?”
“我是谁。”
“叫出来。”他像在命令。
语意不明,晕乎乎的周景池不明白是要叫出他的名字亦或者更亲密的称呼,又或者在接下来密不可分的时刻不要掩藏任何声音。
亲吻如潮水而来,赵观棋一改善解人意,像头深夜阴影里压住周景池的豹子,嘴唇被咬得出乎意料的疼,身体的每个地方都在发烫发热,臀侧的手掌捏按得比平常更用力。周景池昂着头,赵观棋灼热的气息扑在脸上,他伸手握住他的手,往自己后面去。
拉开抽屉和撕开包装的声音亮耳,周景池在最后一刻撑着坐起来,拿过东西替他戴。经验不足加上手抖,赵观棋很耐心地偏头和他咬耳朵,叫他慢慢来。
面对面的跪坐,赵观棋耳语结束,无师自通地开始亲吻,含吮周景池的耳垂。呼吸加重,耳边的折磨便跟着加重,热气比走到股间的手指还令周景池难耐。
舌头顶进去的瞬间,黏腻的水声骤然变大,周景池没忍住叫出声。
半边脸都麻了,上下都被捉弄,周景池受不住地往外侧头:“观棋”
“我,我要听不见了。”
赵观棋听见了,停了耳边的动作,把人往上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