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继而走过去。

松软的床垫窝下去一半,赵观棋没躺,侧着身子倚靠在周景池身边,伸手摸他额头:“冷?”

刚洗过澡的手还是烫的,摸不出温度,赵观棋直接低下头用自己的额头去碰周景池的。只靠近一丝,对面带着温度的吐息便跟羽毛一样划过脸颊,赵观棋滞了一下,煎熬地去仔细检查面前这位发烧常客的体温如何。

还没得出结论,颈后便猛地一紧,赵观棋被直接又莽撞地捂住了嘴,得偿所愿的人像吃过熊心豹子胆,一秒不肯分离地伸舌头。

“不冷。”周景池这才回答,稍稍撤开点距离,视线流转在赵观棋眉间和嘴唇。

尝出点其他味道,赵观棋问:“喝酒了?”

“还吃糖了。”

赵观棋目不转睛看着他:“害怕?”

“不是只是有点,紧张。”周景池买东西的时候不害臊,现在面对面地倒是紧张起来,“果酒而已。”

果酒而已,不会醉,但脸红红的,会很好看。

“壮胆啊?”

赵观棋掀开被子,将周景池不留情地暴露在外,浴袍下摆被掀乱,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。赵观棋压过去,顺着脚踝缓慢地往上摸,皮肤光滑,一路无阻,浴袍的白逐渐被排除在外。

“你还胆子小?”他扳正他的脸,“胆子小怎么敢戴这个的?”

爱心镂空的皮质项圈,不是纯黑,是泛着点棕的黑,让赵观棋想到刚认识周景池的时候他鬓边营养不良而泛黄的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