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高泽洋闷着不说话,周景池以为是不好意思,便直接说:“还没锁车呢,我给你拿过来,你等会儿啊。”
“哎,不用!”高泽洋急吼吼拉住他,“用不着。”
他面露难色:“乌漆嘛黑的,我以为这车库里有萤火虫呢,蹲下去一捏,他妈的是哪个缺德的扔的烟头烫死老子了。”
“啊?”周景池想笑又不能笑,立马埋头去看,确实有个冒着烟的新烟头,“这得起泡了吧,要不还是——”
“嘿!你俩干啥呢!”
蓦然一声,周景池和高泽洋回头,看着提着渔具的韩冀从电梯里窜出来。高泽洋立马朝周景池使眼色,压低声音:“别说别说。”
韩冀赵观棋嘴一个赛一个毒,三个人经常呈三角互为攻击的角色,要是被他俩知道他把烟头当萤火虫捉,得笑到天荒地老传家宝。
周景池上道,微微点头,转而给韩冀招手:“韩总。”
“你俩地下车库偷偷摸摸的,赵观棋在楼上把电话都打发烧了。”韩冀吊儿郎当地把渔具一股脑扔给高泽洋,又散烟过去,用肩膀撞了撞周景池:“不回个电话啊?”
“人手机没电了。”高泽洋含着烟摸火机没找着,伸手找韩冀,“火机给我。”
韩冀把烟点着,看了眼腕表:“周顾,您这是去哪儿了,这得去一上午了吧,搞这么久手机都整没电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