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没长进,但管用啊。”赵观棋不置可否。
“管用?”高泽洋笑出声,“卖黑那哥们已经被你供得买别墅了吧,你这还不是照样没摆脱?”
高泽洋摸出烟点燃,开半扇车窗透气:“认命吧,照给永年算命的道士的话来说”
“就是命里的劫数。”
高泽洋头头是道:“我看你别着急补什么告白了,提早跟他说说这件事,两个人兴许还能找出个得当的招儿来。”
赵观棋盯着高泽洋呼出熟悉的烟雾,没抖落的烟灰飘下几点灰。靠在车座上,他像是听进去了又好像没有,闻着烟香按亮手机,锁屏上的人笑得人心情都变好,一直看到高泽洋烟都快吸到头,他才依依不舍地按灭。
“不是不抽烟了?”赵观棋语气里没有关切,倒像是诘问,嘴上不饶人:“你不失败谁失败?”
真假参半的玩笑话,高泽洋不是品烟的熟手,却品出点耐人寻味。
没理赵观棋见缝插针、专叮痛处下手的话,高泽洋灭烟,下车,一气呵成,两人并肩站在电梯门前等待。
叮——一声,电梯门应声打开,目中无客人的赵观棋率先踏进,还未转身,背后响起一句指名道姓的呼唤。
“赵观棋。”
赵观棋不明所以地扶住门,高泽洋像在柏城医院外那样一动不动地喊住他,却是一本正经的词严义肃。
“预防针,要打得痛快。”
【作者有话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