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幸福过了,还不让我也享享福?”
高泽洋看赵观棋像在看一只欢蹦乱跳的雀儿,噼里啪啦听了一阵报菜名,最后好歹插空问出口:“好好好,幸福幸福……不是我八卦哈,你到底是什么时候给他告白的?”
“告白?”赵观棋无意义地重复。
“我还挺好奇你咋和他讲的,他怎么反应的。”高泽洋转着方向盘,目视前方咳了咳,“我这全是出于关心患者哈。”
这不提不要紧,一提还真让赵观棋没法答。
浴缸旁的那几句肯定不能算告白,车里的吻也是出于无奈急迫,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,周景池蜷在他怀里似乎也没有一句有枝可依的确切话语。
可是周景池说了爱,赵观棋突然想起来:“可是他说他爱我。”
高泽洋心跳了一下,滞下来思考几秒:“他说的?”
“你们在一起是他说的?”
“不,不是。”赵观棋抿着嘴,糖葫芦甜得他变成一团浆糊,“好像没人说。”
“什么?!”高泽洋一下来了精神,惊讶道:“你俩一个都没说?”
赵观棋点头点得艰难无比,心里泛起点异样,还真是甜晕头,幸福过头了,连这么要紧的事情都能像没事人一样翻过去。
“你开玩笑吧?”高泽洋严肃几分,“他不吱声就算了,人本来就内敛。你脑子也是个猪脑花做的?不正式告白?”
高泽洋降低行驶速度,放缓声音:“你别看跟个没事人一样,心底在不在意是另一回事不是我上升高度,这种病人,被重视,被在乎对他们来说意义非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