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路上碰着亦乐上几天,
轻快的感觉飘上面。”
周景池听着,看着赵观棋轻轻跟唱的侧脸,觉得自己刚刚想错了,他是喜欢一年四季的。
至少现在是,每一个季节都是和赵观棋过的第一次,头一回。
如果走完一个完整的春夏秋天,他会比这首《初恋》,更欢快。
歌换了一遍又一遍,周景池下车的时候才想起还没有回另一个问题。
他拍了下脑门,像埋怨自己似的,等着赵观棋下车立马凑上去把左手袖口举到他面前。
“说的习惯,是这个。”周景池问,“干嘛要在衣服上绣名字缩写和生日啊。”
赵观棋锁好车,捏着周景池的手瞅了一眼:“怕你痴呆了,在外面找不到路。”
“只有一个老婆,我要守住。”
“啊?”周景池觉得诡异,百分百是在乱开腔。
赵观棋继续说:“这样就能知道谁的衣服是谁的了呗。”
“尺码都不一样啊。”周景池觉得分辨衣服整这花把势完全是画蛇添足。
“不唬你了。”赵观棋拉开拉链,露出里面的打底,“喏,你看,我这个也有。”
“我妈在我小时候总喜欢这么干,一来二去我和我姐都养成习惯了。”赵观棋温声解释,“所以这样,你也是我的人了。”